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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沈清鱼很无力,“先生道心明澄,往来皆是高洁之人。我藏在皮下蝇营狗苟,先生却是真心待我。”

活泼可爱是假人设。

温柔体贴也是假人设。

不披上一层好看点的皮,她自己都不敢照镜子。

她知道自己是个坏心,不择手段的人。

可司马熏坦荡。

当年宝贝用迷雾引他入梦,吃不到半点愧疚。他从来以真面目行走,给她讲的过去就算听着再夸张也是真实发生过的,与世间记录没有对不上的地方。他修行太过顺利,可能不曾见过她这样由算计堆成的秽物,被恶心到了。

她一直在算计,从没停过。她还算计过爷爷和爹娘,利用他们对自己的疼爱让他们疏远沈清正。算计别人原来就是玩弄人心,她二换一只能算作自我满足的补偿,被算计过的人都能给她一个玩弄人心的定罪。

只是从来没有人敢当面这么骂她而已。

反倒是她大言不惭地骂了司马熏那么久,现在想想,原来是供认状。

沈清鱼跪拜在他脚下,“弟子大不敬,请先生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