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极时喘气瞪人,红唇比血还扎眼,那些个动弹不得的弟子,有没有哪个是心里生了念?
泪水涟涟地被禁锢在他掌心里。
真是个妖女,惑乱人心。
吾家有猫初长成。
司马熏掐着她的脸拽了一下。
她沉心修炼,却肯为他停下来,给他吹笛子,酿酒,学做饭。其实根本不是亲近他,她甚至根本不相信他。她那见人就砍的疯名,如今他才听懂了背后的含义。
竟叫她哄住了。
这分明是个没心肝的人。
“你该懂了。你必须懂。”
司马熏叹气,又去拽她,把她拽得又扑近一小段距离。
“你看我。”
他的神情在沈清鱼的眼睛里变化,一点一点变得锐,危险。她见过这样的眼神,和沈清正的一样。她感受过这种被禁锢的气场,甘露节那天赵言就是这么定住她的。
司马熏的脸一点点压下来,沈清鱼知道这叫什么。
这是吻。
第27章 人心
沈清鱼一手挡自己,一手挡司马熏。她往后一挣,再一挣,挣脱了跳起来。
“司马熏!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