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济宁怎么会容许这种事况发生的呢?
因为她现在是一只猫。
她被司马熏这糟心孩子点成了一只猫,揣在他衣襟里,只准露出一只猫头。
燕济宁对上猫眼,慢吞吞一笑。
司马熏!看见了吗!这才叫明晃晃的龌龊心思!你看到他的嘲讽讥笑了吗!
化形的法诀和解化形的法诀也得学。
沈清鱼气坏了,她想,司马熏你且给我等着,你真以为能千杯不醉吗?你等着被我变成老八千岁吧!
司马熏也气坏了,他提着猫儿的后脖颈,拎到眼前来骂:“你是瞎了吗!白长那么大的两只眼珠子了!你真看不懂你那二哥什么眼神?”
沈清鱼:“喵。”
司马熏坐到他的罗汉床上,灌了半壶酒。
沈清鱼好脾气地蹲在他脚边,继续喵。
司马熏终于把她点回来,扣住了她的脸接着骂,食指和拇指陷进她脸上的软肉里,“你居然不信我?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不信我?”
吵架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争论、冷战、和好、别扭、好像恢复了、差点意思、再来一遍,费时费力。
沈清鱼从不在他身上花多余的时间,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由头的。眼泪对他有用,她来了个三秒落泪,“先生,我没有不信您。我二哥的眼神一直是那样的,所以他才总不爱和人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