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先没发现问题,还觉得小猫气过了就过了,不错。他只是觉得小猫累了就给自己来一刀,不恢复集中状态就不治伤的行径过于凶残。
沈清鱼拼得很。
学剑是没有捷径的,肌肉训练只能日积月累。但扎马步,跑圈,仰卧起坐啥的,又不占脑子,她就一边运动一边分一丝心神到老魔头给的玉简里学医诀。
司马熏看到的就是,她正扎马步呢,突然给自己肚子哐哐两拳,把哪个器官打出内伤。脚下很稳,全程不出声,然后一边扎马步一边给自己治伤。
要不是首要任务是锻体,她估计能给自己断手断脚,再一边接回去。
他看呆了。
沈清鱼坚持给自己做拉伸,饮食健康,作息规律,下定决心调养好身体。
她在训练场的门框上刻自己的身高线,每天来了先量一量,激励自己坚持下去。刻度就好像微米尺一样往上增长。
这事让司马熏看见了,过去一站,在离她好远的地方刻下自己的身高,还很嚣张地留名。
她只是看了一眼。
这时司马熏才发现,小猫已经很久没有被他气得亮爪子,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他“司马熏!拔剑吧!”。
倒也没什么,她应当是认清自己有多弱不禁风了。
果然还不能放她出去面对风雨,才让她去逐月峰上感受了一次剑阵,回来就气成这样了。那天问她气什么,她说“原来与你无关”,可要真的与他无关,怎么就变得跟只假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