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世界里只有你,你该让自己高兴。”
沈清鱼鼻子一酸,孤独感把她的眼泪逼出来,“好惨呐……只有我一个人……”
梁米对眼泪不为所动,“就是这样的。我说不好,你能理解了就好。”
“可我不在乎我的世界,我只希望我家人的世界都好好的。”
是沈家拯救了她,她只希望沈家的人都能平安快乐。
“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十六岁的少年又增加了见识。
“我该放弃他吗?”
梁米不被她带跑,“你怎么样决定能高兴?”
“好像怎么样都不高兴。”
“那就抛骰子吧。”
沈清鱼愣住了。
“你不知道骰子吗?那就抛铜板吧。外门的课里有一门卜算,你抛算筹,龟壳,拿花摘花瓣也行。”
她还是愣,这么重要的事要交给概率决定吗?不,在修仙界里,这也许是天意。
梁米果决得很,这附近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倒是有花。
“这儿有花,你是要自己摘,还是我摘?”
沈清鱼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这是一种她没见过的花,很普通的红,很普通的绿。她往后余生,要用这种很普通的花决定怎么过吗?
“这是什么花?”
梁米是什么附庸风雅的人吗?他不是。
“野花。”
“哦。”
沈清鱼停住的时间好像有了松动的迹象,她望着花丛,心跳慢慢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