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峰主看一看司马熏,笑得饱含恶意,“师兄,你后悔吗?”
司马熏咂咂嘴,后悔啥,他没做错什么。
沈清鱼没有回去洗头,麻烦还是一次性解决吧。
她去找了燕济宁。
凌天峰的弟子看到她锁骨都断了,裂口快开到胸膛了,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非常羡慕,医修都这么牛掰吗?好几个凑上来想问她是怎么做到的,沈清鱼回一张“离我远点”的笑脸。
她一路握着老魔头给的铃铛,找人找得很顺利。
“燕宗主,我只剩一层血皮了,风一吹……你抬抬手指我都要玩完,请你一定要深思熟虑。”
燕济宁非常平易近人,“沈师侄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很累了。既然我总是做错选择,就让你们来决定吧。燕宗主,你现在提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
燕济宁没有说话,他很平静地望过来。沈清鱼的雷达只能捕捉恶意,他不露情绪的时候,她看不懂。
“我离开凌天宗,我把碎星剑给沈清正,我从此离他远远的,绝不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怎么样?”
燕济宁还是那双平静的眼睛,令人讨厌的斯文。
“我只是想找到我哥哥而已,从来不想参与你们的故事。我本来根本不会遇见你们。”
燕济宁总算开口了,“沈师侄的伤太重了,快些去处理吧。”
“燕宗主,我给过你机会了。麻烦你以后藏好你的杀意,也不要再用延长土刑这种下作手段浪费我的时间。我哥哥没事的话就罢了,如果他死在你们浪费我时间的期间里……”
真是老八千岁了,这都不动怒。
她很好地模仿了燕济宁平静的眼睛和温和的笑容,像一面镜子似的让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