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那只铃铛,“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牛掰坏了?我一来你就抢了我的百宝囊,让你不要乱吃药你偏要吃,害我在土刑里死了上千次。我做了什么?不过在你面壁的那三天里委屈了几声,有真的趁机谋了你什么东西吗?我才松快几天,又来这么一出。”
她气得仰天吐出一口气。
“账一笔笔算。
“来逐月峰取经是我自己决定的,是我傻,你们凌天宗上下就没一个正常人。
“你逐月峰主不知什么毛病和司马熏过不去,也不知道写一张‘司马熏老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挂在门口,还要牵连其他无辜的人。我冒失闯进来犯了你的忌讳是我的错,但你不守规矩拦了我这一剑是你的问题。我们只当两清了。”
她不管逐月峰主什么表情,把卡进自己身体的剑扔掉。她面向司马熏,把后背留给逐月峰主,要是有胆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刺,她还能敬这人是真小人。
“司马熏,你收我为徒,名义上却只是个先生,我知道你们剑修都傲得很,我们不要互相浪费时间了。”
他皱眉,“我没在意这个。”
“你已经浪费了我两个多月时间。受土刑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就在我在你们凌天宗里浪费时间的时候,哥哥死了,我要怎么办呢。
“我打听过你。你别是天上哪路神仙的亲儿子吧,你活了多少年?居然一个劫都没有,你修行的大道那叫一个光可鉴人,连一颗小石子都没有。
“然后你就去搞事,什么弥天大祸都能离奇解决。你什么祸都敢闯,别人就管你叫疯剑,好笑,这算疯吗,你都没我疯。
“没有对手?我都懒得教你什么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傲到觉得人世间一个对手都没有,不懂得抓紧修炼飞升到上界找对手,反而关在房间里喝酒吃鸡。
“我一心求学,你呢?逗猫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