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就问清朗的孙月半:“那你呢?你可有什么有趣的外号?”
“我叫孙月半,”他一副无奈宠溺的笑,自曝其短,“妹妹顽皮,爱叫我胖胖,怎么教也教不好。”
师姐们一想,月半多风雅呀,说成了胖,可他偏偏是清俊如竹的气质,棱角分明的外貌,又透出一种反差来,师姐们都觉得可乐。
好手段,一个二个真是好手段。
这都是从哪学来的本事?纨绔子弟天生就点亮了这些技能吗?
“顽皮”的妹妹目瞪口呆,这种时候她不能凑过去打扰,缠人的小姑子是很不受喜欢的。她不知道要怎么表现,但“哥哥”们得到欢心了,她就能顺势得到师姐们的欢心。她打定主意,做出几分害羞,乖巧安静。
果然有师姐招呼她,还和她手牵手,“师妹来。呀,师妹是刚入门吧,手上的茧子还不厚。”
沈清鱼高兴坏了,“是呀,我刚入门。讲学的先生说我体质还不太行,要我先锻体。锻体好累呀,师姐们都是怎么做的呀?”
“讲学的先生”在她嘴里出来不算说谎,大家只以为她是内门弟子。孙月半长得一副贵公子模样,妹妹在家应该有请先生教学,但到了凌天宗就不能这样了,有师姐教她,“不能说讲学的先生,要叫师父。”
沈清鱼就满眼亲近,很乖的,“好。”
师姐很满意,“锻体自然是累的,没有什么捷径可走,要勤学苦练。”
“好吧……”
沈清鱼很失望,没有什么兴趣多待了,回去多扎几个马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