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噼里啪啦拨珠子。把便宜先生牵到逐月峰主面前遛一圈,换回来一群优秀的师姐,能够带她高效学剑,还能解决小白鹅以外的三只傻蛋的求偶问题。沈清鱼把小算盘往心底一扽,算珠落定,这笔买卖很值当啊。
“不认识。”司马熏一点都不配合。
你叫临月,别人叫逐月,直白到这个地步了,是不认识的人能做出来的吗?
“先生一派浩然正气,能堂堂正正做客,何苦假作路过呢?”
司马熏说起别的事来,“我方才拍你进土,你好像并没有怎么害怕啊?”
沈清鱼一静。
“你在土牢那几天,不是夜夜做噩梦吗?”
听到关键字,几个人耳朵都竖起来。
那几个挖矿诀的痕迹确实是沈清鱼留的,但没有吴须羡想的那么凄凉,她只是在练精准度。
司马熏学她的样子,“土里好黑呀……我好害怕呀……”
四傻蛋叼着鸡腿呆滞看她,这是你?
沈清鱼垂死挣扎,“先生,您看您和我们的画风一样吗?您去就穿帮了呀。”
司马熏无所谓,“我待会刮个胡子。”
“不!您可千万别!”
万年宅家的人出门了,万年邋遢的人讲仪容了,沈清鱼一点都不想跟他的改变扯上关系,被逐月峰主知道了还有得活吗?
只好带他一起出门。
沈清鱼不放心,给他的脸刮上几道油污,衣服也皱巴巴的,再喷点酒气,才收手。保证逐月峰主看到的人足够邋遢,一点变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