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须羡有如老父亲一样慈祥,温声细语,“狸奴,你说的睡觉,是什么睡觉?”
沈清鱼把梁米睡得时断时续还能补足精神的事说了。
“老——师父给了我一个玉枕,就这样我都没他睡得好。而且他一边睡,还能一边警惕。”
众人松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不然是哪样?”
众人支支吾吾,连司马熏都望天。
沈清鱼什么人,她问到底的品性连老魔头都惊叹,在五人脸上看来看去,懂了,“呵,你们说的那个,不应该是‘困觉’么?”
众人反而不解了,还觉得她应该不懂的,“什么是困觉?”
“就是小白鹅和我家宝贝妖花将来要做的事。”
这太刺激了。
周流短时间内连受数道冲击,撑不住了,顶着一张大红脸哭喊:“狸奴!你够了!不要再玩我了呀!”
沈清鱼骄傲抬头,我老沈家的人在什么场面下都不会输!
司马熏摸摸下巴:“他们怎么都喊你狸奴?”
“他们故意喊错的。长辈们都叫我小狸,先生也可以这么喊。”
司马熏就,“哦,狸奴。”
“确实是只小猫崽,这么点大的。”他伸出一只手向上虚握,像包住了一个小团子。
沈清鱼额暴青筋,“司马熏,拔剑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本事!”
司马熏看她一眼,往她脸上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