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鱼站在逐月峰远处徘徊,再三给自己鼓劲都不敢飞过去。
她没有玩得来的女性朋友,心中惴惴不安。
绥安派被那么多人盯着,都说它必然要崛起的,这是真心还是捧杀不得而知。沈靖平铁了心要把绥安派立起来,把入门门槛建得贼高,堪比大宗门了。
他们是将军开创的门派,吸引心生向往的男孩,江湖作风让女孩望而却步,再被门槛刷下来一些也算勇猛的女子,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他们只收男子。
在外是哥哥带着出门,奔着结交沈家而来的世家那么多,他自然是先挑玩得来的男孩待在一处。他人小鬼大,还要筛选哪些人能好好对他妹妹,看沈清鱼与别家妹妹没有话题,就觉得人家不行,不再跟他们玩,到最后只肯放自己身边带着。
他实也是个小孩,没有沈清鱼看到的那么完美。
慢慢的大环境里都是男孩。
倒是和周浮白的姐姐周绒绒亲近过一段时间,有一阵子甚至好到看不见别人,后来周绒绒几乎成为她关于女性朋友的阴影。
哥哥刚确定失踪那会,她天天扑进绒绒姐姐柔软的怀抱里哭。她是一名乐修,使琴,总用温暖的琴音安抚她。沈清鱼很快想好计划,要怎样提升自己将来去找人。她选定专攻乐修,挑了笛子,不费手,稚嫩的她只要肺活量跟得上就能长时间练。而她自小被抓着学剑,与哥哥到处跑跳,身体是很好的。
她学得太快了。
周绒绒开心,惊讶,投入,比较,吃力,嫉妒的转变只花了一年多。沈清鱼真的学得太快了。周绒绒是骄傲的天鹅,她不容许自己因此对小狸妹妹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她只不断,不断要求自己。
等沈清鱼去探望病倒的她时,她沉默而又嫉恨的眼神,颠覆了她在沈清鱼心中的形象。沈清鱼凉薄地评估了一下她和哥哥孰轻孰重,没有花时间去开解她。不必推脱说她那时也筋疲力竭,她就是做了那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