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

最小辈的燕宗主和蔼问她:“这倒不必,既是席宗主的药,相信不会有错。只是你不清楚药效,又怎么能让他人服下呢?”

这也不能当着人家长辈投诉说“是那个奇葩硬抢的,我还劝过他不要乱吃药”,关键是也没证据。

沈清鱼坦白从宽:“这药原先是我做出来的,不过能让当时在筑基期,没锻体过的我睡上半个时辰。

“仙君翻我百宝囊时看到,我也只以为是当初做出来的几颗,以仙君之能,不过能让他晕眩几息罢了,就没有强劝……

“不成想师父改良了我的药丸,仙君误食了,才变成这样。”

燕济宁再问几句可否提前转醒,要如何修养。最后一派心痛为难地叹道:“沈小友,”这称呼是既抬举她又假装她没有其他身份了,“你方才听到的丧钟,在我凌天宗已有近千年未曾响过了……”

上次大乱才五百多年前,哪里来的近千年,四舍五入也不能这么夸张啊。

沈清鱼真的讨厌他这款人,甚至开始觉得他会把沈清正也教得更讨人厌。

这是在逼着她自己说要受罚。这事真算起来她也有错,就不应该对一个有心病的疯批提什么假死药,牵扯到哥哥时她总是不够冷静,认罚也无妨。燕济宁直说罚她,她也绝无二话,罚再重只要不丧命也能认。可他第一眼就讨她嫌,现在尤甚了。

“我害得仙君受这无妄之灾,实在于心难安。请诸位仙长责罚。”

“好。如今司马熏与死无异,他死去多久,你便也受土刑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