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研究院就连着她开的药膳馆的后厨。
“我不过偶尔去那瞎混着材料玩闹,胶水什么的都是这么瞎玩出来的,哪里有什么真本事?您为什么非盯着我……”
研究院里万事井井有条,当年善堂收容的孤儿们抱着知恩图报也求一条出路的心,做事认真卖力。他们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反而看什么都觉得很有可能,人参都敢拿来油炸试试看。
他们想要显出自己来,下了工还偷偷做些拉拉杂杂的小实验,交上来的报告鱼龙曼衍,她偏能淘出金子,搞出许多古怪玩意。
胶水是用一种长得像蛇的鱼身上的粘液混了一种树根捣出来的汁液熬煮制成的,粘好的东西连大力士都扯不开。涂层晒干成型后,还能防水。
假死药里最后一味想不出来的药材,根本不是药,而是从她爷爷爱喝的茶叶里提取出来的。这谁能想到呢,连他都没想到。
老魔头的慈祥到此为止,懒得与她鬼扯:“我看上了你的脑子!你不认也行,把脑子剖出来给我。”
“我还看上了碎星剑呢。”
老魔头凉凉地看着她,沈清鱼很委屈。
“我把研究院整套原班人马都给您,房子和地都给您,我真没有什么学医的才华,您放我去学剑吧。”
“你根本不想要碎星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棋局进行到现在,该现杀机了。
沈清鱼跪在地上,腰背挺直,骨头里都是倔。她去看沈靖平,脸上是一种安静的疯狂,“爷爷,您亲口答应把碎星剑传给哥哥的。我知道二哥在剑术一道上天资卓绝,爹娘收养他是想培养他继承衣钵。
“可是碎星剑是哥哥的东西,哥哥不在家,我就替他把东西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