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头更绝,我那假死药不过睡上半个时辰,他吊着我的命一点一点解药性,还混点别的进去玩。后来知道药是我做的,起了念头想收我做弟子,照样拿我当药人玩了七天。
“那七天里我有时会有意识只是动不了,原以为在做梦,醒了才发现是真的。他拿我小命折腾的事我都没敢告诉爹娘和爷爷。”
沈清鱼做西子捧心状:“我如今看那好比龙潭虎穴,你们有好的人才都快推荐给我,我一定在妙手宗宗主面前给你们美言。”
她摊在椅子上又开始发呆:“我只求我不要疯在里面……”
众纨绔听了都有些头皮发麻,不知道如何去开解,只干巴巴说一句:“来,喝酒……”
她闻一下,往酒壶里塞了颗灵丹,“加上这个比较好喝。”
沈清鱼喝了好几轮才好像刚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一样,说:“你们居然敢让我喝酒?被我爷爷知道了不得打断你们腿。”
孙月半离她最近,连忙抢了她的酒杯,“狸奴,你又坑我们!”
沈清达不愿意妹妹的名字里有“奴”,作为狐朋狗友,他们自然是逆着来喊。
她哈哈大笑,掏出笛子吹舒灵曲。
众人在酒香醉意之中随着指引打坐,那几个大圆满的感觉自己可以当场结丹,推开酒桌跳起来就往家飞。
沈清鱼倚着窗户喊话:“得了多少助益,就要给我二哥送多少东西!不要忘了呀——”
曲终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