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认识又年岁相近,于是相约等最小的沈清鱼满十五了再一块出去进修,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钱五兴给大家解围,“所以你要孙胖的玉扣做什么呢?”
孙月半的外形其实从来都是清俊贵公子,他大名月半,一开始大家都觉得很雅致,直到沈清鱼张口就喊他胖胖,从此他就是孙胖了。
沈清鱼又烦起来,“娘把哥哥的簪子给他了,我想换过来。他屋里还有一只香炉,一扇屏风也是哥哥的。你们纨绔子弟的屋里头都放些什么?我一并给他补全了。”
说了是纨绔子弟,谁会留意屋里摆什么,那都是有专人管的,他们只要看着舒心就好了。被这么一问都哑然,好半天才说起来。
“香炉茶盏是有的,文房四宝,盆栽造景……”
只有令狐熙劝她:“清达大方得很,这么些小物给他又何妨?”
“哥哥愿意给是哥哥的事,他现在不在家,谁知道他愿意不愿意。既然是小物,我来给又有何不可?”
令狐熙继续劝,“沈宗主什么人,他要是个坏的也过不了沈宗主那关。既然成了家人,你还是对他好些,莫要因此与家人离心了。”
“我晓得,哥哥当初怎么对我,我就尽量怎么对他。其实我觉得我对他可好,就是大概八字不合,总是办坏事。”
沈清鱼把这段日子的事说给他们听,这群纨绔的重点歪得很厉害。
“你吹吹笛子,他就从练气到金丹了?”
“都是假象,虚得很。强灌了天地灵气给人,能撑多久全看个人体质。事了还是回到原来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