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跳出来立规矩:“赵言!我二哥才刚引气入体呢,你不准用灵力。双方用木剑,只比剑术,点到为止!”
沈清鱼觉得自己跟沈清正真是八字不合,怎么每次见面都给他添麻烦。
她拉住沈清正,有心想解释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只交代他:“赵言出招灵活多变,兴致上来了就爱逗耍人。你身法好,诱他轻敌,绕到他背心激起他的护体法术就算赢了。”
沈清正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盯着剑尖不出声。
金丹打练气,以为毫无悬念却还打得有来有回。虽说双方约好了不用灵力,但沈清正一副长期吃不饱饭的干瘦模样,能打出这个局面还是很震撼的。
不但惊人,他还十分狠辣。也许是安心于木剑打不伤金丹修士,他简直每一招都奔着要命去的。
他身法奇诡,剑招也很独特。静时好似盲人拄拐,动时人剑合一。分明低着头像看不见东西一样,接招出招怎一个快狠准了得。动作不很好看,甚至肢体还有些扭曲,但全场的视线慢慢集中在他身上。
好了,沈清正这回该是有出全力了吧。那几个骂他对练不用心的弟子此刻也不知该是什么心情。
赵言放他秀了好一阵子,突然眉眼一利,老虎要出爪子了。
局势一转,沈清正被压着打。交手十几招后他猛然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闭上眼睛拄拐,空中升起千万条杀机织就的线。
鸦雀无声,风吹过带起尘埃,这一刻沈清鱼竟然觉得他能赢——对波逢左必输啊,沈清正可站在右边。
不管谁输谁赢,都不好看。
沈清正用不知道哪门子剑法打赢使绥安剑法的大弟子,不好吧?
赵言一个金丹打赢练气没什么,可大弟子干翻少少门主,这好么?
沈清鱼不承认他少少门主的身份,但顶着她二哥名头的人因她的一句玩闹而丢尽脸面,娘只怕又要觉得她排斥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