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娘亲、在场的叔伯,都知道她气的是沈谦,只有沈谦不知道。
“我不讨厌他。你们说的这些事我会去看,他要是真这么坏,我就让爹娘教他。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她停一会,还是说,“你们不要再那样做了,那是不好的事。”
少年们突然被训话,有些尴尬。
唉,有个不省心的二哥真是不容易呀。
沈清鱼哄着妙手仙宗的老魔头去研究院,她和温廷这些年搞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里面的人事安排,运作机制又是从前世抄过来的,足够吸引老魔头一段时间了。
搞定老魔头,她开始专心蹲沈清正。其实也不用蹲,他再躲,也要从一个家里出发,回一个地方。沈清鱼早起去他房里抓人,他不敢甩开。
“二哥,你在躲我?”
“没有。”
“那你想躲我吗?”
“在下不敢。”
“那就是想躲咯?”
沈清正疯狂摇头,“没有。”
看着老实,原来也会撒谎。沈清鱼不置可否,“爹娘让我们联络感情,今天我们同进同出吧。”
他老是低头,还有些驼背,头发垂下来挡住脸,叫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这样的形体肯定得矫正过来,只是两人还不亲近,沈清鱼不好贸贸然提出来。
等到了演武场,沈清鱼就知道师兄们说的是怎么回事了。
沈清正身法诡谲,对练时只消左右动几寸就完事,半天下来抓木剑的手都没抬过,汗都没两滴。他不出汗就不觉得渴,不渴就不喝水,不喝水就不跟大伙凑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