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孙女有几分灵慧。”
“温廷是我妙手仙宗的一个小弟子,本事平平,我已遣他回去受罚。”
“这假死的药丸造得粗糙,好几味药材都选得不好,若是让我来——”
“老夫年岁高了,是时候收个关门弟子继承衣钵,只可惜遍访不到。”
……
沈清鱼只当自己智商二十五,把“是吗?真的吗?哇!”轮换着甩出应对。
万事有爷爷顶着,沈清鱼只管嘿嘿嘿。
“清鱼,你不愿意去妙手仙宗吗?”
谁敢去呢?她连那七天的真相都不敢说。
沈清鱼左右瞄一眼,干脆传音入耳,还用手挡住口型:“他们满宗上下都行事古怪,我可不敢去。而且,温廷说他们养了很多药人,我觉得这样不好。”
沈靖平没有对药人评价什么,“你既然无心学剑,不如去学医。席宗主看好你是好事。”
沈清鱼知道自己迟早要答应的,老魔头看着可不是什么好性的人,相反他肯定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被人拒绝了能把你打压到死的那种。
“太容易到手的都不会被珍惜,女孩子家得矜持几次。”
沈靖平哈哈大笑,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沈清鱼跑出来,看着天色差不多了,就往食舍走去。
她发现了一件事:当天才好惨呐。
像沈清鱼这种满心想着和家人安生过日子的小市民,不是很能欣赏当天才的快感。尤其天才的成长之路通常极其坎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