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散尽之前都醒不来。”
沈夫人关心的是别的事:“这药如此凶险,小狸她不可能拿人——”她抱着一点希望问,“你可曾在谁身上试过药?”
真是知女莫若母,温仙君嗫嚅:“在许多妖兽身上试过。”
“胡闹!”
沈靖平大怒,人照关,医修照请,大有掉一根汗毛都要拿人陪葬的架势。
温仙君咬着沈清鱼孝敬上来的鱼饼,愁呀。擦嘴时悲上心头,就这样咬着手帕嘤嘤嘤哭起来。
“说什么学医受人尊敬!骗子鱼!
“有事就神医,没事就庸医。嘤。
“沈宗主还一方侠士呢,我呸,还不是动辄要人陪葬!可恶!
“你可快点醒吧,你师兄天天提着剑从我门前‘路过’呀。”
温仙君想不起来当初怎么就被沈清鱼连哄带骗做了她的西席,还热血上头帮她捣鼓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竟然还成功了,他作为当事人也很不敢相信。
他只是普普通通下个山,哼着歌儿摘着花,突然,就被拐进沈家当西席。苦呀——
“下山的弟子这么多,你怎么偏偏哄了我走……
“一定是我长得太好看太遭人惦记,嘤。”
温仙君难过极了,然而饭还是得吃,不但如此,他饭量还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