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平没什么意见,沈谦也觉得可以。那少年沉默着点头,名字这事就算敲定了。
沈清鱼见好就收,她走过去握住少年的一只手掌,只摸到满手剑茧子,假意捏了两下就笑起来:“呀,还真是年纪比我大些,应该是十五岁左右。”
沈谦也笑:“小狸这手摸骨学得这么好了吗?正是十五岁多,要是清达还在,也该有这么大了。”
错了。哥哥快十八岁了。
沈清鱼笑不出来了,她松开少年的手,退到一边。
入族谱的事没有搞得很大,侍女们在祖宗牌位的供桌上摆好瓜果,沈清正上去敬香,给各长辈叩头敬茶,每人训诫几句,爷爷再掏出老厚的一本册子添上几笔。完事。
没人要求沈清鱼做什么,但她很乖觉,等沈清正敬茶回来坐下了,就在两人中间的小桌上推了一杯茶过去:“二哥也渴了吧,喝茶吗?”
少年没有抬头,双手拿起来喝了。
接下来就要办命牌的事。
沈靖平双指一并,用灵力在玉牌上刻下沈清正三个字,随后点在他眉心抽出一缕气息存进去,看着玉牌发出微光,就递给下座的沈谦让他去放。
满架子的晶莹,只有一个黯淡无光。
也许是收养的事情太顺利,也许是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沈谦长叹一声:“也是时候了,将清达的牌子挪到正殿吧。”
意思就是要换成牌位受人供奉了。
在沈清鱼沉默的期间,连沈靖平都有些许出汗。
少门主没有留意到他背后的暴风雨,他把沈清达的碎牌拿起来,把沈清正的玉牌换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