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怎么才回来!”
沈谦原本表情沉肃,这一下有点绷不住。女儿大了不好抱起来举高高,只是摸摸她的头,笑说:“路上教你哥哥引气入体,花了点时间。”
沈清鱼愣住了。
沈夫人一阵紧张,怎么能这么轻巧地开口呢。
“小狸,是这样的……我们,想收养一个孩子……”
人群往两边让开,一个高瘦的少年站在那,他形体不很端正,显得不安又不自在,穿得再好也掩不住他出身不好的过往。他飞快看了一眼沈清鱼,眼睛倒如出鞘宝剑一样锐利,里头的锐芒几乎要扎伤她。
你哥哥?
这算哪门子的哥哥?找这么个人来是要安谁的心,断谁的念想?
沈谦还在那里夸扬少年的优秀,沈清鱼一句都听不进去。她心里狂风怒号,电闪雷鸣,什么也听不见,只强忍着等爹爹歇了话头就要爆发。
“……有了这个孩子,门主,您那么多年的心结总算能解开了吧?”
沈清鱼心中的暴风雨被按下了暂停键。
是为了爷爷?
沈靖平二十七岁时刚结婴就一战成名,又临危受命成了门主,一心要将绥安派发扬光大。起初受了伤又焦急,修为困在元婴期二十年,终于放手,开始培养传人。儿子天资高但处事不行,孙子失踪,孙女的心不在剑上。伤养好了又生心结,至今仍是元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