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要这么低调,害得她站错了队,现在她已经和邓慧绑在一起了,要重新站队怕是不可能了,到时候可能还会两边都讨不了好。
心里再怎么嫌弃,也没表现在脸上,故技重施,起身拉住已经拍桌而起,就差要上去干一架的邓慧,一只手在她身后轻轻拍着,给她顺气,看向柏殊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赞同。
“对啊殊殊,你也没有证据能够表明是我们用了你的洗发水吧,万一是哪天我们忘记锁门了,别的宿舍的进来偷用的呢,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家里也都只是小康家庭,不如你这么有钱,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的。”
柏殊简直要被姚艺芸给气笑了,所谓人要脸树要皮,树不要脸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还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为了推卸责任,她们居然连这么离谱的理由都能编出来,真是够了。
气极反笑,柏殊脸上的笑容甜得可以溺死人,眼里却仿佛淬了冰一般,看得姚艺芸心里都哆嗦了一下。
“本来嘛,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也算是有缘,你们要是乖乖承认了错误,我也不会真要你们的赔偿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那个始终再装死的吴巧,发现她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她那绷直的脊背明面松动了下来,玩味的笑了一下,才接着往下说。
“不过现在嘛,吃了我的,都给我一个子一个子的吐出来吧,一分也不能少哦,否则的话,你们就等着法庭的传票吧!”
“你!”
柏殊却还没结束,轻飘飘的看了眼又想冲的邓慧,一个眼神就把她给震慑在原地,剩余的话都卡在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