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刚刚那些对于陆途女朋友的猜测重新回到了她脑海里,嘴里的吸管被她狠狠一咬,耳尖爬上了一丝红晕。

麻了,那她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难怪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态度都奇奇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搞了这么一个乌龙,她现在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吗?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哪里人呀,今年几岁了?”

陆妈妈突然的发问,让柏殊有些局促,松开了嘴里咬着的吸管,把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条件反射的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挺直了腰背,拿出了身为贺家小姐时应酬的姿态。

“我叫柏殊,木白柏,殊途同归的殊,是新兴莱宁人,19岁了。”

答得很简洁,却让在柜台算账的陆途手一顿,掀起眼帘看了眼那个坐得跟个小学生一样的小姑娘,唇角微微扬起,眸子里划过一抹笑意,又垂下眼眸接着手上的工作。

殊途同归的殊么?

陆妈妈也看出了柏殊的紧张,温和的笑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再慈祥一些,她儿子好不容易找到个对象,可不能让到手的儿媳妇飞了。

“莱宁啊,那可不近,第一次来北方还习惯吗?”

新兴省属于南方,而她们文北省是北方区域,无论是气候还是饮食,两边的差异可都是很大的。

“还好,大概都已经适应过来了。”

原主柏殊确实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但她不是,前世,她的家也是北方,所以目前为止,她暂时还没有发生什么水土不服的事情。

“现在也九月份了,过不了多久就入冬了,北方的冬天还是很冷的,殊殊你可得多准备一些过冬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