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却喧闹嘈杂,不大的屋子里,人挤着人。空气闷热,烛火昏暗,酒味混着汗味。但这些丝毫不影响人们下注的激情,他跃跃欲试,摩拳擦掌,一声盖过一声。
几个胖子更是光着半拉膀子大声吆喝,口水四溅,场面激烈。
在众多汗流浃背的男人中间,有一小生清俊可人,姿态豪放。她一手握着酒瓶,一手掂着几两碎银。半红的脸上眉眼锋利,鼻子高挺,两瓣薄唇,喋喋不休,口吐莲花,让人一下对这倾城容颜摇头叹气。
可惜了,可惜了,白搭这副好皮囊。
小生嘴不饶人,所言之不堪入耳,狠辣程度,让人闻言生畏,退后三尺。
“遭瘟狗日的,快点!慢吞吞的,屙屎都屙不出!”韩影嘴角咬着一段干掉的秸秆,恶狠狠的盯着摇骰子的小二,吓得小二头冒冷汗。
众人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么美的人,会说出这么脏的话,一开口就叫人无法靠近。
她一腿翘在长凳上,摇着酒瓶的手搭在膝上,另一只胳膊横栏着三分之一的赌台。别人一个长凳上挤着好多人,她偏偏一人要占两个长凳,稍有不满意的瞅她一眼,她就能骂的那人连夜钻回祖坟去。
“祖宗,押大押小呢?”小二端着骰子盅,弓腰谄笑。
韩影一挥手,吓得旁人后退一步,她摩挲着没有胡子的下巴,认真思考,旁人不敢做声,只得眼巴巴等着。
“押大,全部押大!”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