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影眼睛直盯着跳舞的姑娘,无暇顾及其他,不耐烦道“无所谓,我索性就在这看看,也成。给我赊一杯你们这最便宜的酒来。”

“好吧。回头我们会派人上门收钱的。到时候,您可别不认啊。”女子盯着韩影问道,似乎如果她此时不答应,那就立马给她赶出去。

韩影点了点头,那姑娘才悻悻的离开。

半晌,舞娘的舞蹈,换了一支又一支,酒也没上来,韩影也没有意识到。恐怕就是上了酒,她也顾不上喝,因为她正全神贯注的观察,和在心中默记舞娘们的动作,表情。

舞娘们穿的少,胳膊都露在外面,只在几处拴绑几条彩带,需要靠胳膊发力,才能让彩带动起来。还不能力度过大,必须合适的力道,彩带才能有飘逸虚渺柔媚的感觉。

韩影咂了下嘴“这当真不容易啊。”

观察学习了一个晚上,韩影感觉小时候跟老夫子读书都没有这么累,浑身酸痛,脑袋发懵,整个人晕飘飘的像是在一口大锅里沸腾过,不想再动脑子。

每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她丧着头一步一步往王府走。

回到府中,看到李牧的屋内亮着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推门直入,李牧正端坐在桌子旁,韩影挥挥手“回来了啊。”

李牧茫然的点头,打量着韩影。

打完招呼,韩影径直走到榻前,扑通,趴上去,闭上眼睛。整个身子都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耷耷拉拉的。

啪!

巨响让韩影腾的起来,才发觉脸部闷痒,沿着脖子,将皮撕下,然后又倒下了。

李牧压低怒火,声音也低到近乎听不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