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院里的花开的正盛,姑娘要是有劲,我扶姑娘去看看?”红纱弓腰立在榻前,语气亲切又高兴,好像韩影醒来对她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大好事。
韩影喉咙发痒,干咳两声,红纱立马端来热茶,温度正好,韩影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道“那有劳了。”
“那我为姑娘重新拿身衣服。”
韩影含羞点头。待红纱去取衣服,韩影扶榻起身,身子娇软,一步一顿,她双手捻着一缕发丝,在屋内慢慢走,慢慢看,虽是那晚已经翻过一遍,可总是有着好奇,有着吸引力,叫她一遍一遍看不够。
那日那个巨大的浴桶,如今被地上熄灭的火盆替代。整个屋子,门窗紧闭,怕光也伤害了里面人一样的遮着纱帘。
真是奇怪,李牧是有什么怪病吗?见不得光!他这几日都是和我一起睡得吗?
想到这,韩影原本红润的脸更加红润,她一急,又是发咳。
红纱在门外听见屋内韩影咳嗽,赶忙进屋将门关好,替她顺背。
韩影不咳了,弱声问“你家王爷”
李牧现在风寒正犯的严重,头懵脑热嗓子痛,说话费劲,没有食欲,为了不传染别人,把自己关在书房。
红纱想起保密的事,微微笑了笑,什么也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