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没准红纱一起呢。那个闷葫芦,就是做了主子的情人,才当上的大丫鬟,听说还和季青侍卫有一腿呢。”

“可是她不怕主子一个不开心就把她杀了吗?”

“富贵险中求懂不懂”

“听你这意思,你也想当王爷的小妾。”

“咱王爷从不给名分,你见哪个女子他承认过,还不是玩两天就扔了。”

“与其这样整日担惊受怕的,还不如早点解脱呢,我不想干了,等到了下午,我就去辞工。”

“你可想好了,要是出了府,可找不到这么好的活,现在可是乱世,哪里都兵荒马乱的,出去了没准会饿死。”

当天下午,王府的仆役婢女走了一小半。

李牧叫丫鬟把挨着书房的屋子收拾出来,住在那里。

季青早已习惯,这些人胆小势利,走就走了。记得第一次大规模走人的时候,季青问过李牧为什么不留人,那时候李牧跟他说“走就走了吧,王府也养不了那么多人。”

可是在街上遇见可怜的,或者父母重病,被迫卖身的,还是让季青领了回来。可可怜人并不完全是好人,他们之中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报恩,一些人进了王府,就开始偷盗,出了王府,还造王府的谣,说王爷各种不好。

李牧从不反驳,反倒说“他们念我的好,我才要担心呢。这样最好。”

韩影自从上次昏睡过去后,就再没有完全醒过来过,总是迷迷糊糊的。红纱到点给她喂药,扶她起来,她也是闭着眼,药倒是乖乖咽下,就是人,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