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上前,刚要说话,被李牧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忙把声音压低,用极小的声音问“主子,要不,把姑娘移到别的屋子去,您好好休息。”

李牧摆摆手。

“主子,这儿我来盯着,您去别屋休息吧。您放心,有任何事我都会叫季青的。”

“要叫我。”顿了顿“对了,这事不可声张,尤其是那些爱嚼舌头的丫鬟仆役。”

“放心,您照顾关心姑娘的所有的细节,我都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分。”红纱抑制住想要偷笑的嘴角。

李牧被戳中了心坎,尴尬的脸上升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他故作淡定的假装没有听见。

红纱也识趣的闪躲到一边。

季青送完郎中,领完药,回到王府又到伙房盯着人将药熬上。一切忙完,交代妥当后。心想着终于有机会问问哥为什么这么奇怪了。心中兴奋的跑向李牧的屋子。

李牧的屋子,亮着橙黄的灯光。

季青心想,太好了,哥还没睡,刚好可以问他。这个问题可是忍不了,要是今晚不问出来,绝对睡不着。

哐的一声推开李牧的屋门,打破了精心守护的寂静,一阵阴冷的夜风随之一起进来,将屋内之前好不容易攒下的热气吹散干净。

季青突然感觉后脊发凉,冷汗直冒,原来是李牧满是杀气的眼神盯到自己身上。他嘴张了一半“哥-”字也吐出了半颗,看了眼红纱,红纱无奈的将手抹上脖子,这是季青熟悉的手势,代表着人头落地,他愣是将剩下半颗字咽了回去。

跨出的半拉步子也缩了回来,关上房门,还在冒虚汗,他从未看见过李牧那种表情,真是想杀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