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端木绝一滴热泪滑落，心中百感交集，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不停地唤着“李轩，李轩。”

韩成羽将手搁在端木绝的肩头，轻轻拍了拍，二人都沉默无言。

这是尘未了当初种下的善因如今得善果。

端木尘气喘呼呼地跑来，说话上气不接下气地，“三哥，你、快去看看未了吧。”

“她怎么了？”端木绝心急如焚，又惶恐不安，他不许未了有事。

端木绝瞬移到圣女府邸，寝室里，尘未了嘴角渗血，呆若木鸡地卧在床上，枫叶在一旁抹眼泪。

红姑姑手里端着碗米水，一羹一羹地喂她，只是她根本不会吞咽，悉数都流到嘴角两边，直至脖颈，嘴角反而还渗着血。

红姑姑啜泣着，“好姑娘，你就咽一口吧，身体如此虚弱，怎么能熬得下去？”她轻轻擦拭尘未了的嘴角。

“你们是怎么照顾她的？我走之前她还好好的，极有可能会清醒过来”端木绝眼里泛红，眼泪滑至眼角而不自知，冷着脸，双眼剜着他们，生气的样子极恐怖。

枫叶与红姑姑吓得立即低眉垂眼不敢吱声，手指也跟着不争气地抖了抖，给端木绝腾出条道来。

端木绝心疼地抚着尘未了的脸庞，见她的唇色泛白，脸色也不好看，和死寂一般的双眼。

他失去理智一般重重地给了自己一个暴栗，之后无力地将尘未了抱在怀里，只是尘未了像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任由着他抱着，也不反抗也没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