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少爷是和端木绝来自同一个星球。本名唤,南宫斯衍。”韩成羽望着她道,脸上还挂着浅笑,“真不是有心要欺骗你,在本少爷心里你是个很特别的人,不愿对你有所隐瞒。”
“噫噫噫”门被打开,石玉痕一身黑袍慢慢走进来,看不清他狰狞的面目表情,冷哼了声,“瞧你那点出息,喜欢都不敢说出口。”
韩成羽站起身来,将尘未了护在身后,“你不是答应不伤害她的吗?不能出尔反尔。”
石玉痕手持针筒,里面装着血红色的液体,“这是专门为她而研制出来的,用了它,这丫头将死心塌地的爱着你,眼里,心里,只有你。”他阴阴一笑。
“不需要,不是真心实意得来的,宁可不要。”韩成羽,语气决绝,一口否认。“这是一种欺骗,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见状,尘未了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是欣慰还是酸涩,怔怔无言。
“哈哈哈”石玉痕发出一阵狂笑,握着针筒的手有些发紧,“连性子都这么像,妙人。”
韩成羽索性将事情都挑明,眼中泪水已然止不住,“父亲,停下来吧,母亲已经死了,她是被你亲手给害死的。”
他嗓子嘶哑“为何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感情之事,需要两情相悦。不是靠这些药物与试剂来控制所爱之人。那不叫爱,那是自私。”他声音颤抖得不行。
他的话像万箭攒心一样,石玉痕难敌其痛,昔日历历在目。
他没想到“啊衍”居然不屑用这种手段来得心爱的人。他声音异常地平静,没有怒气,倒像是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原来,这一切你都知道。”
他眼中的阴暗慢慢散尽,面沉如水,冷哼一句,“你如此固持己见,就等着心爱的人躺在别人怀里吧。”他将针筒放在地上,“砰”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