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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满嘴粗口,你就不能做一个谦谦君子啊?”边说边揪着儿子的耳朵。

尘未凡知道自己躺着也中枪忙求饶道:“妈!松手,疼疼疼。我都这么大的人了,

您还揪耳朵?再说了我才26岁,姐姐都28了奔三了都不着急我着急个什么劲?”

尘母揪着儿子拖着走出女儿的房间,就放了手,两人之间还是你一句我一句的没完没了,

只留尘未了在房间,她从嘴里抽出牙刷说:“两个戏精,演技那么差,还要尬演,我服了。”

尘未了早就听到万卡“乐呵的嘲笑声”刚才是碍于家人在这,不想被他们当疯子看,这才忍住

不与万卡计较。于是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笑够了吗?”万卡支吾地笑而不答。

尘未了随手拿件外套,便下了楼。

尘母和尘未凡在起居室吃着早餐,尘未凡笑成一团,嘴里的三文治差点把自己噎着。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道:“妈!你可不知道。我姐她呀其实不缺追求者。您就别操这个心了。”

尘母被儿子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就势反问道:“怎么说来着?你说不缺?咋都没看到人呢?”

尘未凡,飘了楼梯口一眼,没见尘未了的身影,像做贼一样鬼祟地放低声线,痞里痞气道:“听护士

站前台的护士说啊,有一次有一个文质彬彬的男生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医院门诊大楼,呆呆地站着,

等了一上午,我姐终于经过护士站,那男生鼓足勇气可还没来得及张口。你猜怎么着?她直接拒绝

说不买花,我姐这个钢铁直女含钢纯度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