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律王可真是忍辱负重啊!”隔着百米的距离,范毅的声音依然可以清楚的传到众人耳中,他不带半点怯懦,仿佛一切胸有成竹:“为了今日,好好人装了两年的狗,可真有您的。”
“来!辞律王好好看一看,这个女人是谁?!”
范毅高高的昂起头?,手伸向笼中,扯着那人的头?发往外拽,女人的头?被?扯得抵在笼口,动弹不得:“这可是陪您同?甘苦共患难的女人,是你辞律王府的西夫人!这箭若放了,您就?守着皇位,孤苦伶仃的过完这辈子吧!”
“范丞相惯会?算计。”桓宇澈冷笑?,不为所动:“本王若心软,今日就?是死期,孤苦伶仃都?是奢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皇帝癫狂的大笑?起来,脸上?是笑?与悲悯融合在一起的神色,望着笼中的女人,那是他最后的翻身机会?。
即使身边都?是桓宇澈的人,王位待久了,他也觉得自己厉害了。他轻蔑的看向桓宇澈:“如果辞律王肯把西夫人送给朕,朕会?许她皇后之位,然后留你一命。只要今日之后,你去往朝立极北处,永世不回?大启即可。”
或许是女人的天性吧,这一刻的俞安并不急着表明身份,她想看看,自己在桓宇澈心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地位。
可桓宇澈丝毫没有被?威胁到的纠结,甚至脸上?还显出了一丝得意?:“用女人做砝码,看来皇兄还不是很了解我。”
他的脸微微侧向左边,越过自己看向了皇帝:“本王当初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娶了俞安,为的就?是今日。只有皇兄,才会?为一个女人豁出命吧?”
与此同?时,一抹白影来到他身旁,是白芨。
白芨将一张卷起来的,很大的锦帛交到桓宇澈手中。而桓宇澈看都?没看,一只手将其抖开,朝向皇帝举着:“这锦帛之上?,悉数了百官与万民对您的不满,十宗大罪,共计一百六十二条。这罪名,皇兄认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