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低垂着头,目光在安向渊和楚元逸之间流转,迟疑了半晌,终是开口:“应是殿下误会了,父亲并未想要杀我。”
“若儿!”
楚元逸猛地直起身,他眸子泛了血色,似是怒气恼极,却又心痛至极。
他极是哀其不争道:“到了此刻你何需再护着他?”
“你感念他多年养育之恩,可他何曾将你看做女儿?”
“陛下!”楚元逸哑声道,“若儿孝心,不愿认清这个现实,儿臣却是不得不说。”
“说。”
“儿臣亲眼得见国公府内,若儿被人五花大绑,连带着近身伺候的仆人也被捆绑起来摁在地上。儿臣赶去时,定国公挥手便要打在若儿脸上,儿臣若晚一步,只怕再见不到自己的皇妃。”
“定国公?”陛下脸色顿时暗了几分。
“臣没有。”安向渊辩解,“臣只是与若儿说着家常话,殿下便来了,不由分说便将臣带至御前,臣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了殿下,竟要殿下如此污蔑毁谤。臣冤枉啊!”
二人各执一词,且脑袋一个比一个嗑得响。陛下眉间紧蹙,不耐道:“你们两个都给朕滚出去。”
说罢,又以眼色示意景公公前去调查。
殿内顷刻只余安若与陛下两人,安若依旧低垂着眉目,截止此刻,仍与预料无差。
然陛下紧接着便道:“在景真回来前,若儿,同朕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