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芭蕉扇煽动着丹火，一边答：“这是师尊交给我的上古丹方，丹方有残缺，只要我找到剩余的灵材是什么，我就能炼制出破障丹了。”

“什么是破障丹？”

“打破心障的丹药，只要吃了这丹药……”他顿住，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只要吃了这丹药就会怎么样？”苏离笑着看人时，眼里似星辰大海，又似冬日暖阳。

他被苏离的笑感染，心中一片柔软，说道：“师尊被困心魔上千年了，只要破解这个丹方，师尊就能更进一步，或许，还能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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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对你并非男女之情……”苏离靠在另一人怀里，与他划清界限。

“不是男女之情，那是什么？兄妹之情？”他双目滚烫，眼角泛红，“苏离，我对你不够好吗？”

苏离摇头，却不敢看他。

“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会用时间证明的……”

“师兄”她打断他未尽的话语，“对不起，师兄，我已有心属之人，这辈子非他不可。”

他气极了，反倒一声轻笑，“那你为何不敢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我不信你就真的眼里没有我。”

在其他人怀里的苏离肩膀抖了抖，竟是泪流满面，她哽咽道：“师兄，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就只有对不起了吗。

他恍然想起，苏离炼丹术境界突破小宗师的时候，并没有如她一直表现的那样刻画不出符文。

他恍然大悟，这种独特的符文，是只有曲家才有的秘术。

“苏离，原来你早就与他在一起了。”他目露惊愕，想他自诩聪慧，原来却被苏离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