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顿道:“可以,不知道这位叔叔拥有多少的股份,按理说我有优先收购的权利的,你我现在请律师过来,咱们算算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
阮星晚这话一出,那个股东脸上瞬间闪过了一抹惊慌。
不过,在座的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并没有被阮星晚三两句话吓到。
那个股东给周边几个人不着痕迹地使了一个眼色。
“既然未来这位顾总这么财大气粗,那么不如我也退股吧?”
“对,我也退股算了。”
“这么多人都要退股,那我也随个大流,我也退了,与其被这个黄毛丫头败光了这些年的利润,倒还不如现在就套现了。”
在座的董事和股东都被这样的场面的唬住了。
剩下那些不说退股的人也都面面相觑,神色动摇。
阮星晚此时,微微用眼光的余光扫了顾明渊一眼。
他正捧着自己保温杯喝茶,动作缓从容而优雅。
他完全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竟然连神色都不曾变化几分。
阮星晚心里头难免忍不住吐槽,到底上辈子是比她多活了几十年,道行了得的老狐狸啊。
有些不想退股的股东见状,忍不住劝告道:“顾老,这样可不行啊,这么多人退股,对公司影响太大了,哪怕你不管事了,也不能让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啊。”
“就是,要不任命总裁的事情还是延后再说吧。”
“就是,这么多人退股,对公司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的,甚至会影响顾家的,要不还是推迟这个会议吧?”
顾老仍然不动如山。
就连顾明渊和阮星晚的神色都是冷淡从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