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的地方……我先确认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他留下用来追踪的东西。”秦微渊起身,越过棋盘嗅了嗅,不是很相信地挑眉道:“居然没有。”
“如果有的话,不至于十年都找不到我。”
“说的也是。”秦微渊道,“不过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找人,看来你们这一架吵的真的很厉害。”
“他是个无趣的人, 我早就腻味了。”季远溪佯装不耐烦地抓住一缕发丝在指尖绕来绕去,“你要是想听我数落他,我可以说上好几天。”
“以后慢慢说,远溪, 我们先走。”
秦微渊把手伸了出来,勾了勾指尖,做出一个示意季远溪牵住的姿势。
“牵手就不了吧, 微渊, 我跟着你走就行。”
秦微渊倒也不执着, 爽快的同意了:“好。”
季远溪跟着秦微渊出了酒楼。
“临近清晨的夜风好舒服,我们散会步吧,我想吹吹这风。”季远溪提议道。
“好,依你。”
“你走前面, 放心,我会一直跟着,不用担心我逃跑。”
秦微渊笑了一下,眼中闪烁着季远溪看不懂的神采,“依你。”
秦微渊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季远溪保持一定距离在后面跟着。
出了城后,逐渐变得荒无人烟。
清晨的朝露没有亲吻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地上龟裂成一块一块,干巴巴寂寥荒凉的像是久无人迹的孤烟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