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沉默着不说话,只是伸手去推。软绵绵的手没有一丝力气,这让季远溪更加感到不妙。

季远溪咬住下唇,强行将神识探入顾厌识海。

竟然没有遭到阻拦,轻松进入。

在里面搜寻一番,季远溪浑身僵住。

顾厌他……

他的眼睛看不见,嘴里也说不出话……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思绪百转千回后,大脑一片空白。

虚弱中的男人支撑不住昏迷过去,季远溪抱着他在床上愣了整整一晚。

天际泛白,顾厌晃了下头,清醒过来。

“远溪……”

季远溪颤了下,回过神:“顾厌,你、你昨晚怎么了!?”

顾厌扯好凌乱衣襟,淡然无波道:“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季远溪激动起来,意识到隔墙有耳又压低声音惊道:“你的眼睛和声音怎么了!?”

“没什么。”

“快说!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远溪,真的没什么。”

“你是只有晚上才这样,还是那个状态每天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

“……”

“说啊!你说话!”季远溪摇晃顾厌肩膀,“你没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你跟我说,我来帮你想办法!”

顾厌叹息一声,道:“远溪,太晚了。”

太晚了。

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