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人救……”顾厌笑道:“我不需要任何人拯救。”

“那你只能死在这里。”说完这句话,季远溪微微蹙眉,感到胸腔里离得很近的心脏蓦然泛起一丝痛意,“你根本就没有心。”

顾厌垂眸,轻声道:“我有心,你要看吗?”

“哦哟,两位在这里唱的哪一出呐?”秦微渊挑眉道:“魔尊大人,霁月尊者让你跪你就跪,如果他想看看你的那颗黑心,你是不是也会真的当着那么多人面把心脏挖出来啊?”

顾厌抬眸淡淡一扫,季远溪眉头往下又压一分看了过去。

触到心上人警告般的视线,顾厌松开的五指在袖中拢起,垂眸朝旁边望去。

“秦微渊,你不要说话。”季远溪道。

“好好好,你们二人间的纠葛我一个外人当然没办法插手。”秦微渊笑意吟吟,“我就在这里静静的看,希望魔尊大人不要嫌我碍眼,像送喻炀那般送我去见阎王呀。”

季远溪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剑意微动,望溪剑出现在其掌心。

“顾厌,我不想看你的心,不过这柄剑一定要刺过去。若是碰到那颗名为心脏的东西,我便承认你是有心。”

“好。”

秦微渊眉梢上扬,看好戏般双手环抱。

季远溪持剑,剑身颤抖地刺了过去。

疼痛的感觉袭上脑海,顾厌很想装作无事般继续笑下去,可他的心脏很疼,不是被刺中的疼,而是因为放在心上所爱那人做出的举动才疼。

真的很疼,好像一千多年以来,这是最疼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