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溪?”低低噙笑的声音传来。
季远溪终于想起抹去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鼻血:“哈哈哈哈哈顾猫猫早上好?”
“远溪。”顾厌走到他身旁,整齐完好的衣服让季远溪难以联想到方才眼中勾人心颤的一切,“昨日睡的可好?”
“……睡的很好。”季远溪答完脸色微白,暗道一声不妙:“顾猫,我昨晚是不是把你踢下床去了?”
“没有。”顾厌轻笑一声,道:“不过你说了不少梦话。”
“!!!”
季远溪呼吸一滞,仿佛失语一般愣住,良久才用干涩的声音道:“我……我说了什么梦话?”
救救救救救救救命!
说梦话比睡觉不老实可怕多了好吗!!!
万一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
比如亲亲道侣和废物美人什么的!!!
顾厌执起身旁人纤细的手,勾唇道:“你说想和我结为道侣,从此生生世世不分开。”
季远溪:“?”
??不可能。
“你还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真的是我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