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晏千秋也人去楼空了。

纪慎记得上次晏千秋找过他一次,交给他一个挺大的木盒托他代为保管, 没说里面是什么, 留下几句奇奇怪怪听不懂的话后人就直接转身离去了。

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

什么意思?

一句话不说就离开衍月宗,这两个人究竟有没有把他当兄弟看待啊?

根本就没有吧!

纪慎在季远溪房里转了几圈,无比气愤地踢了下床。

愤怒之下的力气极大,纪慎痛到龇牙咧嘴,晃了下脚蹲下去欲看靴子有没有踢坏, 余光一瞥, 视线被床底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吸引住了。

“又是盒子,又是盒子, 怎么那么多破盒子!”纪慎用灵力把木盒吸到手里,仔细端详,翻来覆去看了半晌。

木盒没有上锁, 不用刻意打开在翻弄过程中就开了条缝, 里面的物件从中滑出,发出一声轻响跌落在地。

“这是什么?”

纪慎一脸疑惑地将其捡起来,正准备细细去看的时候,背后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慎儿。”

纪慎瞬间感到一丝凉意顺着背脊迅速往上攀爬,他慌忙把捡起来的物件藏入袖中, 拭去额间陡然渗出的冷汗,站起身扯开一个强颜欢笑的笑:“师、师尊。”

“怎么不和为师说一声便私自下山?”

纪慎在内心默默数了一下,他的师尊大人居然同他说了十四个字,这可是足足十四个字啊!

是不是代表师尊其实没有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