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溪和晏千秋:“是,宗主大人。”
宗主似乎是气狠了,垂在胸前的胡须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微颤抖,他坐下靠着高大座椅无力地闭上了眼。
晏千秋自茶桌倒了杯热茶奉上:“宗主大人,您消消气。”
宗主睁眼,苍老的眼珠里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浑浊,他接过茶盏,重重饮了一口后再度闭上眼。
无人说话,洞府中一片寂静。
良久,缓和了好半天的宗主睁开双眼,眼底浮现一抹苍凉,道:“季远溪,你如今已被逐出师门,不再是我衍月宗弟子,带着你身旁那个外宗人,回霁月峰收拾东西走人吧,天大地大随你们去,以后……以后本座管不着你们了。”
这番话挤压着季远溪胸腔,让他泪腺里的所有泪水在此刻一呼而出,满腔夹杂着无数情绪的话语不知从何开口,百转千回下最终化为一句:“宗主大人,弟子听从您的命令……”
顾厌凝目静静望着季远溪,心中皆是不忍。
不该变成这样的……远溪,你竟为我做到这般地步。
以后我顾厌,若负你一分,定当堕入无边地狱,从此万劫不复。
“季远溪,你已不是我衍月宗弟子,快点走,本座不想再看见你。”
宗主转身,烦躁挥手,留给季远溪一个伟岸却透露着苍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