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前两个疑点可都出在你身上。”宗主严厉地目光投在副宗主身上,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你心里会不清楚这两个疑点的真实原因!?”
“宗主大人,这些我都可以解释!”副宗主脸上逐渐浮上一丝慌乱,他急不可耐慌不择言道:“是因为发现了霁月尊者和魔修有染的大事!”
“魔修?”宗主不着痕迹看了一眼顾厌,“你在说他?”
“是的,宗主大人!”
“之前清崖峰的事本座已知晓,灵石都测过他是天灵根了,怎么,你还要拿此事大做文章不成?”
“宗主大人,天灵根不代表他不是魔修啊,他或许既能修仙也能修魔呢!?”
“这世上还有能同时修仙修魔的人?你从仙史上找一个人给我当例子看看?”
“这……”副宗主一时语塞,当时秦微渊并没告诉他具体证据,他自然说不出个子卯寅丑。
“这什么?”宗主一拂衣袖,“天晚了,都跟本座回洞府,听从发落。”
副宗主道:“是……”
季远溪看了眼顾厌,用眼神道:“顾猫猫,等会过去不管发生什么事,为免添乱你都不要开口说一句话,我心中有数知道该怎么做。”
“远溪。”顾厌用染了一抹哀伤的眸回望,在他识海中道:“你不必如此。”
季远溪不忍看到顾厌这般模样,勉强一笑道:“怎么,我这般护着你,你竟不说一句‘我好高兴’?这实在是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