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行!

季远溪回到霁月峰后一整天脑子都是懵的。

他当然知道炉鼎是什么意思。

重点是,要他拿那、那个男人当炉鼎用,就算对方如今心存爱恋之意,敢提出这个无理的要求,一个词没用好还是会被直接鲨掉的吧!

而且都带他去过禁地了,自己在他眼中其实已经没有用处了啊!

拿魔尊大人的身体修炼?

……敢去招惹吗!

真的搞不好会死的啊啊啊啊啊!

季远溪被青年的话搅乱了心神,他心神不灵到连见顾厌一面都不敢了,在房间外布了个无人能进的结界,索性整日缩在壳里当乌龟。

一连好多日谁也没能见到季远溪,衍月宗的流言传的十分可怕,弟子们嘴里的霁月尊者,用的前缀都是“传说中生死不明”的了。

这日纪慎好不容易得空,满脸兴奋的来找季远溪,人没见到倒是吃了个闭门羹,他摸着头懵逼的问晏千秋:“季兄弟他怎么了?”

晏千秋道:“不知,可能在闭关修炼吧。”

纪慎疑惑道:“闭关怎么不去洞府?”

晏千秋打了他一下又凶他:“少问点,你管的太多了。”

“呜呜。”纪慎摸着被打的地方嘤嘤道,“季兄弟闭关都不跟我说一声,害我白跑一趟。千秋,我如今只有你了,我不管,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同师尊申请到的难得假期,不能随便的就这么浪费了,千秋,我不管,你一定要陪我玩,不然我就直接躺下来不走了。”

“好好好。”晏千秋拗不过纪慎,只好说:“陪你玩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