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霁月尊者费心。”
“好好好,是我多管闲事。”季远溪心头火气又莫名地涌了上来,他几步跳回床上,走路间脚踝铃铛响动不止。
顾厌没说话,片刻沉默后季远溪忍不住朝他扔过去一个枕头,嘴里说的话十分难听:“你好歹起来走动一下,坐久了屁股会变扁的!”
枕头打到顾厌身上后缓缓滑下去跌落在地,顾厌视线滞在枕头上方,道:“你不喜欢吗?”
“……?”
季远溪觉得好气又好笑,“谁会喜欢扁屁股啊?”
“那我起来。”
说罢顾厌站起身来。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是纪慎:“季兄弟!季兄弟!你醒了吗!?”
声音这么大,没醒都要被你吵醒啦。
季远溪道:“醒了醒了,门没反锁,你可以直接进来。”
顾厌:“门反锁了。”
“……”季远溪:“你锁的?那你去给他开。”
“好。”
纪慎拍了几下发现打不开,叫道:“没锁怎么还打不开啊?”
说完又拍了几下,这回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季兄……”纪慎噎了一下改口道:“季兄弟的师尊,早啊。”
“嗯。”
顾厌微微侧身,纪慎灵巧地钻进房里,像一条灵活的鱼。
纪慎几下来到床前,“季兄弟,走了走了,我们去正殿参加道侣大典!”
季远溪:“这么早?赶着过去送死?”
“什么送死,是去破局。”纪慎道:“走哦走哦,先去看看吧,我都快无聊死了。”
“这也太早了。”季远溪道,“感觉你是在赶早市一样的。”
“季兄弟,你莫非是在害怕?”纪慎强行拽着他的胳膊,“有什么好怕的,有我在你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逃——我纪慎在逃命上若自称第二的话,天底下没有人敢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