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微微使点力,就能让其出现痛意或哭泣的表情。

有种掌控其中的微妙感。

季远溪不敢试。

他听见自己微微叹了口气的声音,而后道:“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顾厌挪开视线,头却没有任何动作,依然犹如掌中之物般被季远溪轻轻捏住。

“我没有闹脾气。”

“那你闹什么别扭?”

“我没有闹别扭。”

“那你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还不敢看我,究竟是几个意思?”

“那我该如何?”

“你要是有想说的话就直说,要是有想做的事就……挑着做,一言不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了你。”

“我想吼你,想凶你,你不是说不行吗?”

“……”

顿了一下,季远溪道:“明明是你做坏事,怎么搞的好像被我欺负了一样。”

顾厌黑眸转动,静静凝视季远溪:“是,我是做了坏事,所以我怕你讨厌我,不行吗?”

季远溪没料到他竟直接承认了,一时失语,迟疑了一下道:“我没有讨厌你,你以后不要做的那么吓人那么过分就行了。”

“不讨厌,那你喜欢……吗?”

“……?”

季远溪再次没料到。

谁、谁会喜欢那种事啊!就算是刽子手也不喜欢吧!

“不喜欢。”

听到意料中的回答,顾厌便又把视线挪开了。

他本想在“喜欢”二字后面加上一个“我”字,却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