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溪拳头硬了:“没错, 就是他。”
“听闻那人挺可怖的。”纪慎犹豫道,“你去打他的准道侣, 有把握能从他手下逃生吗?”
这个问题问倒季远溪了。
好像一直没想过此事。
对方已经不再是他的猫猫了,还要成婚了,他急切切气冲冲地跑来准备闹场子, 这不是一件显而易见会得罪那个人的事情吗?
季远溪垂头, 语气微怂:“没有把握。”
“没关系。”纪慎笑道,“我和千秋会掩护你的。”
季远溪热泪盈眶,“好兄弟。”
砍一剑就跑,应该还是能做得到的吧?
毕竟他不是十年前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菜鸡了。
宫殿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大多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 翌日季远溪凭请柬带着纪慎和晏千秋顺利进入宫殿,被安排到一处单独的侧殿住下,并被邀请参加晚上的晚宴。
许是宫殿里魔气环绕,纪慎没什么精神的趴在床上,无力地挥手道:“我不去,我要休息,你们去吧。”
晏千秋看了季远溪一眼,季远溪没多思考就说:“我也不去。”
晏千秋便道:“那我也不参加了。”
季远溪嘴上虽这样说,身体却很诚实,在傍晚时分不惊动两人的情况下偷偷潜了出去。
循着婢女指引的方向,季远溪在宫殿里绕来绕去,很快到了另一处侧殿。
还未进入侧殿时,里面虽张灯结彩,但却一片死寂,抬腿踏入侧殿门槛,内里若干欢声笑语在瞬间排山倒海般钻入耳膜。
声音像是被隔绝在了殿门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