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狐见状,手指藏在袖中掐了个诀,不动声色的继续开口说话:“魔尊大人,既然季远溪是您的道侣,那是小人唐突了,小人该死,还请您看在当下还没发生什么的情况下,饶了小人这一次。”

顾厌见他语气平稳并无慌张之意,冷笑一声道:“既知该死,还不快在本尊面前已死谢罪?”

烈狐把刚才受到撞击撞歪了些的面具摆正,不急不缓的从地面站起来,“魔尊大人,小人的命还有用,暂时不能交代在这里,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说完,他伸手扯下头顶垂悬的绸缎,只听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暗室中白光一闪,整个室内居然凭空多出六个人。

这六人身长六尺,身披盔甲,看上去勇猛无比,但双眼空洞无神,没有灵魂,仿佛是一具任人操控听人指挥的傀儡。

傀儡无知觉无痛感,只会听从命令机械的发起进攻,他们经过改造,力大无穷,一人便能抵数十名金丹期巅峰强者。

顾厌在傀儡中见到一个样貌有几分印象的,道:“牧君子?”

烈狐笑了笑道:“魔尊大人果真见多识广,记忆力极强,连百年前的故人都还记得。”

顾厌没有说话,只静静盯着他熟悉的那个傀儡看。

牧君子,百年前风头极盛的修士,乃玄仙宗宗主座下亲传大弟子。他年纪轻轻修炼速度却极为恐怖,以金丹期境界斩杀过好几名境界远高于他的魔修,在魔修们眼中是一根十分难拔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就是这般风光无限的牧君子,竟不知何时就失去了下落,任凭玄仙宗弟子掘地三尺,也再没找到有关他的任何一丝消息。

想不到,在百年后再次见到,竟是在当年被这烈狐抓去,囚禁起来折磨至死做成了为他所用的傀儡。

若是被玄仙宗的人知道此事,或许翌日便会传来玄仙宗和清霜宗交战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