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狐面具下的眼透出一丝恐惧,他知道眼前的人,能说出口就一定会做得到。

仪式已经启动,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魔尊大人,敢问你和这季远溪,究竟是什么关系?竟能为他闯入这方暗室,这里可是我静心打造的地方,擅自闯入……想来一定折煞了你不少修为吧。”

“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顾厌从未思考过,他竟因为烈狐的话进行了短暂思考,想了瞬,他笑道:“你想知道?”

“小人……”烈狐为了拖延时间语气弱了不少,“小人好奇的很,特别想知道,还望魔尊大人能够告知。”

“结契的关系。”

顾厌的声音平缓寻常,听不出有什么喜怒,但这简单几个字,在烈狐耳中却如同一道乍然响起的惊雷:“结契!?”

“你们做过了!?”

“你们是道侣!?”

“什么!?”

“这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暗室中传来烈狐震惊的惊喊声,他根本无法相信耳中听到的东西,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要荒缪可笑。

“有什么不可能。”昏过去的人似乎在做可怕的噩梦,顾厌伸手抚去他蹙起来的眉,“你若觉得不可能,只能说你见的东西太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