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来,季远溪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阿嚏!”
顾厌问:“你不喜欢用修为护体?”
季远溪忙聚起灵气:“不是不喜欢,是不习惯,毕竟我是半路出家,所以老是忘记。”
顾厌:“嗯。”
身畔的人全然无了之前的恐怖——或许说季远溪身为校霸该死的尊严让他对人的害怕习惯性的最多持续三分钟更加合适,他说:“我好意外,你居然就这么放过了白哲。”
顾厌:“杀他没意思,懒得动手。”
季远溪:“……”
顾厌:“他现在应该已经往生了。”
季远溪:“啊?……彻底死了?”
顾厌:“大概率是。他是极阴体质,又吸取那么多属阴女子的灵魂,不好好藏着在外面乱跑,很快就会被发现,而后撕食吞噬掉。”
季远溪:“……被什么发现?”
顾厌:“妖和魔都有可能,这对他们来说是上佳的补品。”
季远溪沉默了,隔一会又问:“之前我从万虚阁弟子口中问到,是他把人杀了炼鬼的,女鬼都在庙宇里,怎么你又说白哲把人灵魂吸走了?”
“先把人杀了,再把魂魄中可以利用的部分吸走,剩下无用的生魂再拿去炼鬼。”顾厌见季远溪脸上浮现一丝迷茫,打了个比方道:“就好比某些妖和男人上床是为了吸□□气,多吸几次对方就只剩下残渣,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季远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