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怀疑过季远溪是以假死置死地而后生,也怀疑过如今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性格是刻意伪装,直到手把手的教他修炼后,那无法掩饰的生疏和对修炼的陌生感才让他略微打消怀疑,当下这句一模一样的话,让那好不容易消退的怀疑再次浮上心头。

顾厌用罕见的轻柔声音诱哄道:“你想要我的什么?”

“想要……想要……你……”

“想要我的什么?”耐心的重复。

顾厌语气温柔,眼中却是截然相反的骇人寒冷。

“想要……你……要你……”

“乖,说下去。”

“要你……给我……倒……倒杯水……”

顾厌:“?”

“快……快些……否则我……我就直接渴死在你面前。”

最后一句话倒是说的十分顺畅。

软绵绵无力的声音里上扬了些威胁的语调,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去威胁。

“要……水,不然就渴死,就下一秒……”

“不要冰的……谢谢……”

烧的神志不清的季远溪哼哼唧唧的,像一个威胁家长去买零食和玩具的小孩子,直到得到想要的水,才又迷迷糊糊地继续睡过去了。